将她放了,她好在漓国继续放蛊害人,做奸细?”

“我娘她没有放蛊害人,给小玉下蛊下毒的人都是我。”

初小七唾弃,“你还有脸说是你做的?

人家县令夫妇对你那么好,你却恩将仇报,你才是最该死的那个。”

这会儿小桃已经冷静下来了,她哽咽的道:

“是,是我对不起姜梦秋,对不起小玉。

但她千不该万不该,独占陵川。”

初小七无语,这就是变态的执念,随便你怎么解释,她就只认定自己认为是对的事情。

“独占?这话说得……”

“人家的陪嫁丫鬟,哪个不是给男主人做了妾?

而姜梦秋偏偏就是不把我给陵川。

若是她大度些,我根本就不会对小玉下手,逼着陵川绝嗣纳我。”

“我去,你这是什么逻辑?

人家县令大人已经说了,他压根就不喜欢你。

他若是喜欢你,夫人能拦得住他纳妾?

说白了,人家两口子伉俪情深,压根就没想过要第三个人插进来破坏他们的感情。”

小桃还想说些什么,被身后的老妇给拉住。

“姑娘,错在我。

你杀了我吧,放小桃一条生路。

当年,我犯了死士的规定,擅自与他人成婚生育子女,被组织四处追杀。

孩子她爹在与我们逃亡的路上被组织杀死,我实在没法了,想方设法逃到了沐殊国的敌国,漓国。

当年我满身是伤的抱着孩子倒在蒋家大门口,的确是姜夫人好心收留了我们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