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起来,县令夫人的小拳头就砸了上来。
“秦陵川,你不是东西。
你既已经许了小桃,为何又来招惹我,娶我?”
“夫人,夫人……,我真的冤枉呀!”县令捏住她的手,将人紧紧按在胸前。
管家想了想,走到县令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县令这才恍然大悟,想了起来。
他扯了扯嘴角,“这可真是个天大的误会……”
“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县令夫人吸着鼻子捶了一下县令的胸口。
“小桃嘴里说的那些事情,的确都是事实……”
“你,你……
秦陵川,我要与你和离!”县令夫人伸手推搡县令。
县令伸手捏住她的手,将人又往怀里紧了紧。
“都说是误会了,就不能听我将话讲完?
你忘记了吗?
二十年前,我去你家求亲。
因为家道中落,你爹想反悔我们之间的婚约,便借口要我必须考取了功名,才能迎你过门。
那年我已经过了举人,来年就要进京赶考,我担心自己这一去一年半载的,你爹会悄悄将你嫁人,便偷偷去了你家后门等着,想见你一面。
我头天晚上和第二天早上都没有进食,那天正午的太阳又特别大,结果我就晕倒了。
书童也没有跟在身边,在那躺了多少时间我也不知道。
后来,是小桃给了我一口水喝,我才醒过来。
我一醒过来,她就自报家门,说自己的名字。
虽然之前我们悄悄见面的时候,你并未将她带在身边,但你给我说过,你的贴身丫鬟叫小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