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凡松话音落下,里圈看热闹的男人快速的往外面钻。

也有男人嬉戏的喊道:“我愿意负责,但我得先进这芦苇林子里面验货……”

“哈哈哈,王二狗,你这怕是想吃白食吧?

就你家中那一亩烂田,还想纳妾呢?”

“嘿,你还别嫌弃我穷。

她被人看光了身子,家里穷得响叮当的都未必能看得上她。

我这有一亩烂田的要她,那都是抬举她了。”

田凡松的娘子冷哼一声,“哼,老婆子,听到没有。

我家虽穷,但也是清白人家。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相公要纳妾,那也得是清白姑娘。

你家这姑娘跟窑子里出来的东西,也敢攀咬我家?

信不信我送你去见官?

这汪雨荷前面闹出过这种事情,就算到了衙门,县令大人怕是也不可能判我家负责吧?

说不定,你汪家还得给我田家一些补偿才是。”

汪母哪敢像威胁周家那样,威胁田凡松两口子?

汪雨荷的那些事情,衙门人尽皆知,去了的话,也只会让汪雨荷更加丢脸。

她只有赶紧拉着汪雨荷挤出人群,往家跑。

初小七见热闹看完了,拉着纪景轩从芦苇林出来,混在人群里面往城里走。

她寻思着,汪雨荷这下怕是彻底烂了。但越是这样,她就越不可能放过纪景轩。

这三天两头提心吊胆的,也不是个办法,干脆在城里租个房子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