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延平想了想,倒不觉得事情会像初小七说的那么严重,但既然她想去看,自己跑一趟就是,反正也没多远。

“那行,你们等一会儿,我穿件衣服,拿个灯笼就出来。”

一盏茶的时间,纪延平穿戴整齐提着灯笼出了门。

几人一起跟着纪延平往河边走去,“我家小子非要把那狗子尸体埋在这里,说是他给狗子选的风水宝地。

我们实在是拗不过他,就依着他将那狗子葬在了这河边的竹林里面。”

初小七跟在后面心里好笑,那小家伙怕是真把那狗子当成他的好兄弟了,才要找个风水宝地给那狗子。

“咦……,埋狗子的这土包怎么被抛开了?

狗呢?”

纪延平走到竹林里,用灯笼照着前几天埋狗的位置,一脸疑惑的看着被刨开的坑。

“该不会被啥野兽给抛开,叼去吃了吧?”

初小七将灯笼靠近土坑照了一圈摇了摇头,“不是野兽,是人。

是有人拿着锄头将坑挖开的。”

“啊?这是哪个挨千刀的饿死鬼干的?

咋连条死狗都不放过……”

纪延平有些生气,这狗子自己家养了很多年,还是很有感情的。

“走,去寡妇家里问问。”初小七拎着灯笼自顾自的往寡妇家去。

纪延平也有些好奇寡妇家的大鹅还在不在,也跟着初小七一行人去了寡妇家中。

“青香嫂子在家吗?”这回换初小七去敲的门。

寡妇姓王,两年前死了男人,带着两个孩子,生活过得特别艰难。

这都已经晚上九点了,还点着灯在做绣活。

“谁呀?”

“初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