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景轩被初小七拉开了裤腰带,虽说什么都没有被看见。

但他心想的是,得趁初小七对他这身体上头的时机,想办法要上孩子,父凭子贵,将人彻底捆在身边。

反正两个人都在心中暗戳戳的扒拉着算盘珠子。

一家子将第做生意用的食材准备好,都已经是晚上九点过。

第二天要早起,大家匆忙洗漱一番都赶紧上床休息了。

特别是纪景泽,早就困得不行,嚷嚷着要上床睡觉了。

躺下感觉还没睡多久,外面就突然响起急促的拍门声。

“小七,济民医馆的少东家找你,说是有急事儿……”纪父抬着油灯,站在初小七的厢房门口敲门。

纪景轩也坐起来,摸索着给初小七把衣服穿上,倒下又继续睡。

初小七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出门,一阵冷风吹来,她打了个冷摆子,走到院门口瞌睡也醒了个七七八八。

“少东家,这大半夜的,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逸峰提着灯笼焦急的道:“小七娘子,德顺布庄的少夫人难产了。

生了一天一夜都没能生下来,稳婆也无计可施,再这样拖下去怕是要一尸三命。

德顺布庄的李掌柜是我爹的好友,也实在急坏了,大半夜求到了我家来。

可我们爷俩是男大夫,女子生育的事情我们做不来呀。

所以我爹让我来请你过去帮忙瞧瞧,看看有没有办法处理。”

初小七没有一开口就问诊金的事情,人家少东家都亲自求上门了,那事情肯定很棘手,迫不得已了,才来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