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小子,要不是见你要死不活的模样,我才懒得叫你回来。
是不是在烦心小兰不开窍的事情?”
知子莫若母,余氏跟着纪家人去吃饭的路上,看到自家儿子愁眉苦脸的看着纪景兰,就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
周二虎点点头,叹了口气,“太小了,啥也不懂,家里也没人教过。”
余氏也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放在炕桌上的手臂,“你也别怪那孩子不开窍。
打从她出生以来,纪家那两口子就忙着如何让一家子活下去。
哪有时间去教她姑娘家的事情。”
周二虎想起纪家以前过的那日子,就心疼得很。
纪家之前那真是穷得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畜生用。
春耕的时候,家里有耕牛的都用耕牛犁地,没有的也能花点钱去租别人家牛用上那么一两天。
就只有纪家二房,年年都是用人拉着犁头翻地。
之前没有纪景泽和纪景兰的时候,就是纪父拖着犁头在前面走,纪景轩和纪母在后面跟着。
后来有了纪景泽兄妹,就是纪景轩和纪父在前面拖,纪景泽兄妹跟在后面。
家里有点儿粮食,都被大房搜刮得干干净净,饿肚子那真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我没怪她,只是有些心急。”
“行了,我会让晴晴从侧面教她一些女儿家事情。
你可千万不能心急干错事啊!”
余氏耳提面命的警告周二虎。
本来顶好的一门亲事,别因为心急吓着人家小姑娘,后面闹得个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