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母被初小七怼得一脸的尴尬,只好转头看向余氏。

余氏压根就没有给她讲话的机会,直接对着堂上的秦县令跪下。

“县令大人,情况您也看到了。

本来当时我家答应纳汪雨荷做妾,就是被逼无奈。

现在,人还没进门,就做那长舌妇的勾当,污蔑我亲家。

这种人,我周家实在是容她不得。

请大人解除我们两家的这口头约定。”

汪母和汪雨荷这下真着急了。

若县令今天真在这大堂之上,判了两家解除口头婚约,汪雨荷这辈子真是要彻底废了。

秦县令本就不愿意处理这种家长里短的事情,不管你怎么判,都不对。

“余氏,情况我已经让人去了解。

汪雨荷固然有错,但周二虎的确与她有了肌肤上的接触,这毕竟关乎一个姑娘的清白。

这次就且给她一次机会,若下次她再有出格的事情,本官准许你们周家与她汪家解除这口头婚约。”

既然县令都那么说了,余氏只好作罢。

虽说脸上不甘心,但其实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县令都开口,若下次汪雨荷再犯错,两家解除这口头约定,汪家再也没话说。

想逮汪雨荷的错,那机会可实在是太多了。

汪母和汪雨荷听到县令的话,都深深的松了口气。

汪母想的则是,等下次,汪雨荷怕是都已经成了周二虎的正妻,掌管家中中馈了,谁休弃谁还不一定呢。

而汪雨荷心中想的则是,等自己爬上纪景轩的床,怀上孩子,一定让纪景轩把初小七给休了。

杏春楼和济民医馆离衙门并不远,也就五分钟至十分钟左右的脚程。

一炷香的时间,一群乌泱泱的姑娘们,扭着水蛇腰,在老鸨的带领下,一摇一晃的来到公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