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汪雨荷是不是当着我和我儿的面,就开始勾搭我亲家大郎。
此种浪荡女,我们周家如何能要?”
汪母狠狠的在汪雨荷的胳膊上拧了一把,将人拉倒身后。
“我家雨荷只是在陈述事实,怎么就在勾搭男人呢了?”
“哟,这还不叫勾搭,要躺在人家床上了,才叫勾搭?”余氏可不是省油的灯,立刻给汪母怼了上去。
这时,看热闹的百姓也开始议论纷纷。
“得了吧何大莲,汪雨荷对纪景轩啥心思,我们那十里八村的人都清楚得很。”
“就是,不然那天为什么躲在芦苇荡里面,专扑穿白衣的少年郎。
不然,周二虎怎么会被你家逼着嫁娶?”
“母女两人恬不知耻,还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汪母听到百姓的议论声,气得脑袋上的青筋直冒,咬着牙,指着门口看热闹的百姓直跳脚。
“咸吃箩卜淡操心,我汪家的事情,关你们屁事儿?”
秦县令就坐在高堂上看着这几家扯皮,也没打断他们,就让他们相互攀咬,扯到最后总要分出胜负。
“我家雨荷再浪荡,她没去青楼卖屁股,到底谁不要脸?”
“你……”纪景轩听到汪母指桑骂槐,气得捏起拳头要冲上去。
初小七一把将人给拉回来,“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你跟她较什么劲?”
她转身对着高堂上看戏的秦县令作揖道:
“大人,我朝污蔑罪该如何判处?”
“看情节轻重,若是致人死亡的,判处死刑。若情节较轻,需受三十大板,并处以十五日以下的牢刑。”
秦县令伸手抚摸自己的小山羊胡,耐心的给初小七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