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大人,我们去押马里村的徐婆子时,她说这事儿不是她传出来的。是村里张婆子说给她听的,我们又去找张婆子,张婆子说是江家媳妇儿说给她听的。
就这样,我们一个接着一个往上找,找到了大河村的何家,确定源头就是从何家传出来的。”
秦县令了然,惊堂木在案桌上狠狠的砸下。
“是你们何家人,亲眼看到初小七到杏春楼卖身的?”
何母和儿媳妇周氏被这惊堂木的响声吓得两腿一软,“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何母战战兢兢的道:“回禀大人,民妇不曾亲眼看到。”
“大胆民妇,既未亲眼所见,为何捏造是非到处传播流言,毁她人名声?
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送至东街菜市场去澄清事实,并关进大牢关押七日。”
何母婆媳听到县令的处置,差点尿一裤子。
周氏赶紧匍匐在地,大喊冤枉。
“大人,冤枉呀……
我们婆媳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我那大姑子母女,昨日在杏春楼门外亲眼看到初小七进去了一个时辰,出来的时候手里捏着鼓鼓囊囊的钱袋子。”
余氏想了想,大河村,何家,难不成是何大莲的娘家?
“你大姑子是何大莲?”
周氏赶紧点头承认,“是是是,就是她……”
“呵呵,我就说嘛,谁能与我这亲家有那么大的仇和恨,不惜做出那毁人名声的缺德事儿。
敢情是我家那还未过门的小妾母女二人呀?
这是没能嫁给我亲家大郎做妾,就报复上了人家媳妇儿啦?
真是不要脸……”
余氏马上“扑通”一下跪在堂下,匍匐在地上,“大人,求你为民妇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