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现在条件不好,就每月给三两,以后家里条件好了,再多给一些。”

他从自己的钱袋里面拿出一两银子摆在桌上,有些炫耀的道:“这是大嫂给我的这个月零用钱。

她让我每天中午都去街上吃午饭,不用省着,没了还能问她要。”

村长似笑非笑的抬头看向余氏,余氏则看着桌上的东西抿着嘴不说话。

周二虎走了,余氏仍然是一瞬不瞬的看着桌上的东西发呆。

将心比心,人家对自己的孩子好,她自己也会想着,要怎么对人家的孩子也好一些。

自己活了几十年,倒还不如自家那十来岁的姑娘活得通透。

“怎么样?老二的这门婚事,我订错了没有?”村长咂巴着旱烟,一脸堆笑的看着余氏。

“是是是,就你最能,你啥都行……”余氏对着村长翻了个大白眼,一脸不服气的吼道。

嘴上虽说不服气,但将东西收好后就去了自己小库房里面。把周二虎订亲时候的布料拿出来,给纪景兰和周晴晴做衣裳和鞋子。

第二天,初小七正在家里设计化妆品的包装盒,周晴晴急匆匆的跑到纪家。

“小七嫂,不好了,不好了……

小泽被抓进衙门了。”

初小七猛地从堂屋的桌子边站起来,三两步跑出去,“怎么回事?”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是你隔壁村的病人跑来通知你,路上遇见我,让我转告你的。”

初小七没管身后哭天喊地的纪母,赶紧往外跑。

路上没带歇气,二十几分钟就跑到城里。

进了衙门大堂,就看到纪景泽和一个老婆子鼻青脸肿的,跪在地上。

“这是咋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