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一脸不高兴的反驳村长。

“哎哟,你当二虎那八两工钱是黄金?

按他那食量,八两工钱他能吃掉四两。

看事情可不能那么看。

老二是给了纪家,工钱也给了纪家。

但人家纪家给吃给穿,还给生孩子带孩子。

儿子还是我们儿子,将来孙子还是跟着老周家姓。

我没觉得我们家有什么损失,反而还赚了呢。”

余氏也在心里盘算,自家到底亏不亏。

村长又接着道:“那小子从小又脏又臭,你们娘俩给他洗那点臭袜子,还没洗够?

他去了纪家,就是纪家人帮他洗去了。

重要的是,纪家离咱家没多远,你想儿子了,随时都能看到……”

最后一句话,才是余氏最想听的。

最终她叹了口气。

罢了!

都在一个村,跟住家里也没啥区别,有啥事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因为是订婚,不是结婚,不办酒席,但要准备些伴手礼给那天帮忙的人了。

下午,初小七就在家里做水果糖和小吃,用油纸包装上,拿麻绳捆好。

周二虎看着初小七为了自己和纪景兰的事情忙里忙外的,这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

干活那干得叫一个利索。

粗活都干完了,细活他也干不来,纪景泽就教他做炭笔。

纪家上上下下都在初小七的指挥下忙里忙外的,整到大半夜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