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青年双手并没有碰着那女子。

听到有路人过来了,想必那青年也是急了,便轮着拳头往女子身上打砸。

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女人被路过的妇人们扶起来送回了家,自然也没放过那青年,将人一起拉扯着离开。

我们手上的事情做完了,也都散了。”

男人思维清晰,说得有理有据。

汪雨荷脸色煞白,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汪母见事情要暴露了,赶紧跳起来指着青年大骂,“哪来的杂种,定是收了初小七的好处,污蔑我家雨荷。”

男子冷哼一声,“与我一道的,还有我们村的十多个青年,若是不信,你们现在立刻让人去叫来。

看看他们与我说的是不是一致。”

汪母傻眼了,明明稳操胜券的事情,怎么偏偏就有人看到了全部过程。

要只有一人,大可撒泼不认,但这有十多个人看见。

就算汪雨荷满身长满了嘴,那也说不清了呀。

这时有个妇人咂巴着出声道:“嘶……,这小伙那么一说,我好像有些印象。

那汪雨荷的确是在申时出的村子。

我当时在村口见她躲躲闪闪的,还以为这两天的事情对她影响太大,她羞于见人,所以才跟做贼似的。

敢情是去芦苇地蹲白衣少年郎去了?”

这时也有个妇女跳出道:“是是是,就是申时,我在河边洗衣服,见着她往村口的方向走。”

“穿白衣服,背着布包,这不是景轩的日常穿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