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景轩跟几个证人见了礼,“此番请诸位前来,是想请诸位说说当时在路上看到和听到的情况。

证明我妹夫的清白。”

路人甲走上前道:“我恐怕是帮不上什么忙,此番前来,也只是告知自己真实所见。

我是听到喊声,最后一个赶到,我到的时候,那小伙子正在轮着拳头打那女子。

起因我并未看到。”

汪家人听到路人甲的话,心中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连着五人,都与路人甲的说法一致,都没有看到起因,只是听到喊声。

这时汪家气焰大涨,立刻嚣张起来,汪母拽得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咄咄逼人道:

“怎么样?还有什么话说?赶紧麻溜的认下这门亲事,啥事儿都没有。

不然,咱们就上官府去好好说道说道。”

半天没有吭声的村长夫人余氏,本来气村长和周二虎的决定,不想讲话的。

但看到纪家为了周二虎这事,又是找媒婆,又是找证人,还被汪家压一头。

眼看要翻不了身了,她实在是忍无可忍,跳出来冷哼一声。

“好呀……

那咱们去官府问问县老爷怎么判?

我家就是不娶,想怎么着怎么着吧!”

耍赖谁不会呀?

有初小七在,想动他们周家,也没那么容易。

汪母见余氏开始耍赖了,气急败坏的指着余氏,“余氏,你家吃干抹净不负责,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哼,天打雷劈?老天有眼,该劈谁,他心里门清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