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男人怕是要打死他们母女两人。

她鼻孔一张一合,气急败坏的大喊:“刚才你周家为什么不说这事儿?

这肯定是你们这会儿偷偷商量好了,想吃白食,不对我家雨荷负责。

我告诉你们,没门儿。”

村长冷哼一声,声音冰冷的道:“给脸不要脸……

先前没说,那是考虑大家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你们汪家人为什么会赖上我家老大,我心里清楚得很。

就汪雨荷那名声都臭成那样了,我本不忍心让她臭上加臭,才想着给她留一丝脸面。

没想到你们还蹬鼻子上脸的赖着不走了。

那既然如此,我还给你们留什么脸面?”

汪母有些心虚,但想着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已至此只有硬着头皮上。

她撒泼的指着村长,“你还是村长呢,没有媒婆说媒,他们这算是无媒苟合,做不得数。”

“谁说他们无媒苟合了?

这两个孩子的媒,是我上门去说的。

我牵头后,两家才交换的庚帖,交换的定情信物。”

刘媒婆和纪景兰母女走了过来。

这时在边上看了半天热闹的刘嫂子也鼓起勇气吼了一声,“这事儿我能作证,我亲眼看到刘媒婆去纪家二房说亲的。”

刘嫂子帮腔,这倒是出乎了初小七和周家人的意料。

但这时候也不是去分析为什么的时候,将眼前的事情处理好才是紧要的。

汪母见刘媒婆来了,气势立刻就矮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