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母有些为难,不知道要怎么回话,才能将这汪雨荷给搪塞过去。“他……,他……”

“雨荷来了?景轩还没有回来,你找他啥事儿?你给我讲也一样。

等他回来了,我转告他。”

汪雨荷伸直脖子往纪景轩和初小七的厢房看去,见房间里面的确没人,便一脸委屈的道:

“叔,也没啥大事儿。

就是这几天,我和景轩哥哥之间有些误会,我想当面跟他解释一下。”

纪父皱了皱眉头,声音听不出情绪,

“雨荷丫头,景轩已经成亲了,你找他有啥好解释的?

这被旁人看到了,你和他都说不清楚,有损你们的名誉。

我们家现在都是小七做主。

你要是有什么事儿的话,直接找小七说就是。”

汪雨荷没想到纪父敢那么对她讲话,一股邪火被压在心底,实在气闷。

但她人还没有进门,也不敢做什么过分的事儿。

等自己嫁进来了,再慢慢收拾这老不死的。

“叔,我与景轩哥哥青梅竹马情投意合那么多年,要不是初小七的出现,我早就是你们的儿媳了。

你们能帮我给景轩哥哥说说……”

纪父伸手打断汪雨荷的话,“雨荷,这话可不敢乱说。

昨天你们去城里路上发生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

我家景轩可是当着十里八村的面,把你们的关系解释得清清楚楚。

而且,我家小七说了,要是你再攀咬我家景轩,她要去衙门告你了。

你也知道,我家小七最近结识了县令大人和陈员外。

她要是去告你,不说多,这公堂我们两家都得走上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