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就是知道纪母的性子软,专门挑了个初小七和纪景轩都不在家的时间过来,想借机将事情给定下。
刘媒婆见纪景轩进来了,也没慌乱,赶紧站起身围着纪景轩赞叹。
“轩哥儿果然是个风度翩翩的俊公子,怪不得能让我们雨荷看上眼。
轩哥儿,你跟雨荷从小青梅竹马,娶她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
纪景轩皱了皱眉头,“谁说青梅竹马就一定要结婚?
还有,我与汪姑娘算哪门子青梅竹马?
虽然同在一个村,我家在村东头,她家在村西头,这十几年碰面的次数一双手都数不完。
上次我就与汪姑娘说得很清楚,我已经娶妻,目前没有纳娶的打算。
还请汪姑娘另寻良人。”
汪雨荷听到纪景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这门亲事,眼泪“哗啦”一下就掉了下来。
汪母一看自家姑娘受到了屈辱,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纪景轩,我家雨荷看上你,是你纪家的福分,别不识好歹。
我们主动请媒婆上门说亲,就是给你纪家二房脸了。
赶紧定个日子,三媒六聘将人娶进门。
我也不要求你把初小七休了,但我家雨荷至少也还是平妻。
雨荷进门,这家中的中馈一分一毫都要交到她手里让她支配。
不然别怪我汪家不客气……”
汪母这话一出,连刘媒婆的脸色都变了,在边上扯了扯她的衣袖。
这也太不要脸了,人都还没有进门,就想要掌管人家的中馈,这说出去,将来谁还敢娶汪雨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