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对视一眼啥也没说,一起往院门方向走去。
陈员外一家子和县令父女,看到纪家这反应都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
这是啥意思?
不欢迎?
院门“吱嘎”一声打开,初小七和纪景轩走了出来。
纪景轩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但初小七看到来人倒是乐了。
“陈老爷子,球儿……,你们怎么来了?
对不住啊,弟弟妹妹胆小,还以为城里人来找麻烦呢。”
来人听到初小七的解释,恍然大悟,原来是他们这阵仗把人给吓着了。
一群人笑着哈哈准备进屋。
“陈员外,秦县令,不知两位来访有失远迎,实在是失礼……”
村长麻溜的跑到来人的面前跪下。
村民们见村长跪下了,赶紧哗啦啦的跪了一片。
“草民参见县令大人。”
纪景轩是秀才,见官可以不跪,他站着作揖,恭敬的拜礼。
初小七一脸懵的看着跪在地上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心里鄙视的啐了一口。
呸,这该死的封建社会,动不动就跪。
她没跪,就抱着两只手站在大门边上看着。
好在县令忙着赦免其他村民,没顾得上看她那边。
“陈员外和县令大人此番前来,是有什么事情交代吗?”村长一脸讨好的问道。
陈员外摸着自己的小山羊胡,一脸欣赏的看向站在门边不卑不亢的初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