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村长夫人倒是个有些心眼子的,但应该也翻不出多大的浪来。
炭烤出来后,初小七没再上手,全部交给了纪景泽和纪景兰两人去弄,她专心做烤饼。
晚饭后,初小七洗漱完了就赶紧回屋上了炕。
今早她说晚上烧炕,家里就将炕给烧起来了,这会儿屋里暖和得很。
“纪景轩,明天你拿一百支炭笔给去木匠铺,交给林掌柜,让他做几块白板放在店里。
要有人过去买,让他炭笔卖5文钱一支。
他每卖出去一支炭笔我给他提一文钱的提成,每卖出一块白板,除开成本,每块给他提十文的提成。
你呢,也在书院有意无意的做做宣传,告诉别人,这板子和笔,林记木匠铺有售卖。”
纪景轩点点头,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这做生意,还得他媳妇儿。
夜里吹了煤油灯,纪景轩等了好久,初小七都没往他怀里钻。
不仅没钻,还离他老远。
他轻手轻脚的下床,打开房门出去,绕到屋子后面打开炕炉门,将里面的炭全部给掏了出来,才转身回屋。
硬是拉着眼皮子,等炕冷下来,初小七又滚进他怀里,悄悄的香了一口她的小脸,这才心满意足的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初小七听到村里的公鸡打鸣,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
突然碰到一堵肉墙,下意识的去摸了摸。
一双大手一把按住她的手,“七七,不能再摸了。”
初小七见鬼一般赶紧收回自己的手,翻身从炕上坐起来穿衣服。“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嗯,你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