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愉快的背着手往家走。
刚进门,家门就被一脚踹开,这阵仗,他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纪景泽出去砍柴去了,纪父上山挖粘土去了,家里就剩纪景兰,纪母,还有纪景轩。
大伯母那天被纪老二和初小七吓得大病一场,今天刚好一些,去村口溜达,就听说二房挑了几十斤白菜萝卜去还给汪家。
她那心里气呀。
好你个二房,当真是翅膀硬了,有好东西往外送,也一点儿想不到他们大房。
今个儿自己非得去正正这家纲。
她在二房门口蹲守,见初小七走了,立刻回去把纪炎阳给叫上。
纪炎阳自从掉进茅厕后,恶心了好几天,有气找不到地方撒气。
大伯母叫他,他一拍大腿,挽了挽袖子,甩着身肥肉,就跟着大伯母往二房去了。
纪景轩转头淡淡的看了他们母子一眼,啥也没问,对站在水井边上,捏着拳头,气红眼的纪景兰问道:
“小兰,你嫂子说私闯民宅者,该怎么办?”
纪景兰咬牙切齿的道:“可以以盗贼的名义乱棍打死。”
大伯母一听,以前的软柿子敢这么对他们母子,拽着纪炎阳冲进院子,跳起来指着纪景轩。
“纪景轩,你个小杂种,你读的什么圣贤书?敢对长辈如此大不敬?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个狗杂碎!”
她跳起来伸手扇向纪景轩,纪景轩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将她甩开。
“你算哪门子的长辈?只不过是个半夜深更翻墙盗窃的贼子罢了。”
大伯母和纪炎阳愣住,一时半会儿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