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嫂子,你们忙着,我们就先走了。”
“好嘞,那你们慢着点儿啊!”
纪景泽兄妹走后,河边洗衣服的村妇们顿时就议论开了。
“哎哟,我还说汪雨荷这些年一直往纪家二房送菜,是看上景轩那小子了。
敢情都是借给纪家二房的呀。”
“你想想就知道,哪怕景轩长得再俊,就纪家二房那条件,汪老财家怎么可能同意把自家姑娘嫁过去吃苦?”
“可不是嘛,要不是初小七失忆,被景轩给捡回来,两人迫不得已成了亲。就纪家二房那条件,怎么可能娶得起媳妇儿?”
“纪家二房卖了那半边野猪的钱,够他们用一阵了。”
“切,又不是金子,能用多久?何况家里还有个啥都做不了的药罐子,隔三差五就得吃药。”
“哎,说来这纪老二家的还真是个拖油瓶。花了那么多钱,吃了那么多药,还是死又死不了,活又活不好的,真是焦人。”
河边村妇的对话,不出一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纪景泽兄妹将菜挑来放在汪家院子,将在河边的话又说了一遍。
汪家父母高兴得嘴角都要咧到后颈窝去了,可汪雨荷却是气得眼泪差点都绷不住了。
这菜,她若是收了,就承认了是自己借给纪家二房的,与纪景轩一丝的男女情谊都没有。
若是不收,那就是自己死皮赖脸的倒贴纪家二房,不知廉耻。
“财旺叔,二莲婶儿,雨荷姐,这菜送到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汪母眉开眼笑的送客,“好好好,你们兄妹慢去啊!”
纪景泽兄妹挑着空担子出了汪家大门,见人走远了,汪雨荷一脚踢在地上的白菜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