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嘛,以后我会乖乖听话的,你不要再跟大嫂说我的不是了。”
纪景轩好笑的看着他们父子互动,又转头看了眼正在下货的初小七,心里阵阵暖流淌过。
这个家终于不再死气沉沉,有了一丝活气,都是初小七的功劳。
无论将来自己是否能考取功名,都一定会善待于她。
纪家二房的地窖,从修好开始,里面就从未储存过粮食,一直空荡荡的。
每年收来的粮食都不够吃,哪儿还有多余的来存?
就今天买的这几百斤蔬菜,也只放了地窖的四分之一,想要装满,估计得再来个十两银子。
初小七也不着急,这还没下雪,还有时间储备粮食。
自己以后每天还要出去做生意,天天都要进城,也能买得到食物,终归是饿不着这一大家子。
收拾完东西,初小七让纪景兰熬上一锅粟米粥,她将面烫上揉好,就开始剁肉切白菜。
忙活一个小时,热腾腾的小米粥和白菜肉饼端上桌。
天气开始渐渐转凉,这咬上一口肉饼,再喝上一口热腾腾的小米粥,全身那叫个舒畅呀。
纪家人不再觉得活着真痛苦,而是觉得活着真幸福。
吃饱喝足收拾完后,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
初小七仍然抱着钱匣子,计划着将来的生路。
她抬头看到纪景轩在往以前的墨盒里面倒水,用毛笔在里面刷洗了老一阵,才提笔在纸上书写。
“纪景轩,你那老墨盒被你洗得比你的脸还干净,都已经洗不出墨了,你还折腾它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