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儿……,你欠我一条命!”

秦含玉虽然晕过去了,但耳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是知道的。

虽然不服气,但的确是初小七救了她。

她从地上费劲的爬起来,瘪了瘪嘴,一脸傲娇的将头扭到一边,声音沙哑的道: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以后还给你就是……”

然后地动山摇的跑了。

热闹看完了,百姓们赞不绝口的离开了。

陈少爷背着晕乎乎的陈员外,也千恩万谢的走了。

初小七准备背着背篓离开,被张掌柜叫住。

“小友请留步!”

初小七转身,不明所以的看向张掌柜。

“我见小友的医术很是独特,是否有幸请小友吃杯茶,探讨一二?”

初小七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

“张掌柜,你是说陈员外那心痛病,还是说县令千金那被堵住的气管?”

“都有!”

“嘶……,不是我不愿意与你探讨。

这讲来是个很大的体系,牵扯到的知识面甚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得清楚的。”

张掌柜听了初小七的话,倒没有觉得她在推诿。他是知道的,这人体异常的复杂,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

“小友医术了得。

张某有个不情之请,若以后我这医馆有疑难杂症无法解惑,是否能请小友过来探讨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