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姑娘下针的手法真是胆大心细,自己行医几十年,都不敢像她这么下针。

“那姑娘谁呀?这下针……”

“别吵,安静点儿!”

张逸风还想问些什么,被张掌柜不耐烦的打住。

张逸风只好闭嘴,乖乖的站在边上看着。

陈少爷看着自己老爹身上插满了银针,这心里直打鼓,不是说只扎几针吗?这没有百针,也有几十针了。

但他不敢问,生怕影响到初小七。

四十分钟,初小七开始拔针。

最后一针拔出,躺在台子上的陈员外猛的睁开双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吐出。

然后转头,睁着浑浊的老眼四处打量。

“我这是在哪呀?”

陈少爷夫妻见老爷子醒了,还能说话,喜极而泣的扑上去,“爹,爹……”,激动得话都说不清。

围观百姓顿时如同炸了锅的蚂蚁,激动的大喊。

“活了,活了……”

“老天爷,还真是神了!”

“天呀,那游医也太厉害了,这都被判了死刑的人,都给救活了。”

“真是了得呀……”

陈少爷跑到初小七的跟前,点头哈腰的感谢她。“姑娘,谢谢你,谢谢你……

你要多少诊金,我这就取给你。”

初小七将兜里的一两银子摸出来,在陈少爷的眼前晃了晃,“诊金你夫人已经付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