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就难怪了。”大婶儿点点头,随后低着头将手放在嘴边小声的道:
“这陈员外呀,年轻的时候在战场上打仗,后来受了伤,便衣锦还乡做生意。
人好,讲诚意,又有些经商渠道,生意渐渐的就做大了。
他有钱后,出钱修缮了城里的所有主要干道,每月初一十五带着家人在城门边上施粥给乞丐,还有一些难民。
几十年了,从未间断过。
遇上天灾,那更是慷慨的将自家粮仓的粮食,按比市场价还低两层的价格卖给百姓。
不仅如此,每年人家还给北境的军队捐粮捐钱。
你说,这样的人好不好?”
初小七点点头,按照这婶子讲的,陈员外还真是个好人。
“张掌柜的,这人还在抽抽呢,咋就没救了呢?”初小七指着台子上的陈员外大喊。
张掌柜是个脾气好的,没与初小七计较。而是转身耐心的解释,“姑娘你有所不知,陈员外的这心痛病已经很多年了,这些年老夫一直用好药给他吊着,才能活到如今。
他年轻的时候上战场,身上本就留下不少的旧疾,人到老年又得了这心痛病,拖了那么多年,已经是极限了。
现在他人虽在抽抽,但已经药石无医了。”
初小七走上前,盯着陈员外看了一会儿,转头问张掌柜,“掌柜的,那就是说,陈员外这次是必死无疑了?”
张掌柜没有讲话,点头确认。
初小七一副了然的模样点点头,“哦……
我之前在我家乡,看到过一个老妇,也如同陈员外这般病状,医馆的大夫也说没救了。
正好一个游医路过医馆,看了那老妇的症状,给扎了几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