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没有欺负二叔,你可不能胡乱打人啊。”

初小七冲着纪炎阳母子扬起棍子,吓得他们母子一阵鬼叫,声音都叫劈叉了。

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纪炎阳悄悄睁开眼,看到初小七原来不是要打他们,只是把棍子扬起来扛在肩上。

“你觉得要是你们母子做了什么,我会就站在这儿看着?

做得不错,继续保持!

要是再被我发现,你们母子对我们二房打什么鬼主意……”

初小七将手比作利刃,往脖子上划拉一下。然后递给纪炎阳一个“你懂的”眼神,扛着棍子转身走了。

纪景轩则屁颠屁颠的跟在初小七的身后,连个眼神都没给大伯母母子。

初小七走后,纪炎阳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一脸丧气的道:“他娘的,这母夜叉实在太吓人了……”

大伯母刚被纪父吓得半死,还没回过神来,这又被初小七给吓着了,整个人如同失了魂一般,愣头愣脑的。

初小七回家没一会儿,纪景兰背着一背篓东西,一脸激动的跑回来。

“大嫂,大嫂,纪炎阳那家伙遭报应了。”

初小七放下手中的草药,转头一脸疑惑的问:“咋了?”

纪景兰将背篓丢在院子,冲进堂屋抬起碗,咕嘟咕嘟喝了一大碗水,然后跑出来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

一脸天真的仰起头,“我刚路过大伯家的时候,见他家门口围了好多人在看热闹,而且还有阵阵臭味飘出来。

我没能挤得进去。

不过我听雨晴说,纪炎阳上茅厕,粪坑突然就爆炸了。

炸了纪炎阳一身的屎,他被吓坏了,直接掉进了粪坑里面。

因为太胖,粪坑里面很滑,爬了老半天都没有爬上来,就这么在粪坑里面泡了好长时间。

还是大伯从外面回来,听到他的哼唧声,找绳子把他给拖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