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不行,我们就来暗的……”

纪炎阳挑了挑眉,不明所以的问:“怎么来暗的?”

大伯母神秘兮兮的招了招手,让纪炎阳靠近,在他耳边嘀咕了好一阵。

纪家二房洗漱完都各自回屋休息了。

纪景轩睡前会再看会儿书,煤油灯也点着。

初小七盘腿坐在炕上将钱匣子打开,将所有家当拿出来看了又看,数了又数,开心得直冒泡。

现在一共有十九两银子,以这边市场物价来换算,一两银子大概等于1200元左右,这十九两相当小两万了。

有了这笔钱,节约点的话,这小一年都饿不着肚子了。

她美滋滋的抱着银票躺在炕上打滚,纪景轩看到她那一副见钱眼开的小模样,嘴角也跟着微微上扬。

初小七滚了两圈,晃眼看到墙角那巴掌大的裂缝,笑容立刻凝固龟裂。

自己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

这边是北境,漓国的最北边,相当于现代的北三省,这边的冬天最是寒冷。

最早九月中旬就要下雪,最迟十月中旬,室外温度零下二三十度。

九月初,稻谷收了就已经开始转凉,这会儿离中旬也没几天了,可家里的房子还是破的,一家子的棉衣棉被还没着落,粮食也没储备。

啊……

难不成老天还是要亡我?

不被饿死,就要被冻死?

不行不行,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