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原身不懂事,她一个在现代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也不懂事?
她翻身从破烂躺椅上翻身坐起来,将腿盘在椅子上,用手撑着脑袋问纪父和纪母:
“你们是有啥见不得光的把柄在她手上?”
纪父和纪母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那你们到底在怕什么?”
“怕别人说闲话,说他们不尊兄嫂,大逆不道!”纪父纪母没说什么,纪景泽就在边上插嘴道。
“人家都要逼死你们了,还管它什么尊不尊重?他们都不懂得尊重你们,你们凭什么尊重他们?
下次他们再欺负上门,你们就干,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你们怕个啥?
就纪炎阳那吃软怕硬的怂包?
对于那种恶人,你只有比他还恶才能压住他,你越是躲着他,只会让他变本加厉的欺负你。”
纪家人听了初小七的话沉默了,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但总觉得就该按照她说的去做。
初小七从纪家大房走了以后,大伯母在家里对着纪大伯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晚饭都没让他吃。
吃完晚饭,她晃悠到村口的大榕树下面听八卦,听到人家说初小七今天在阎王山杀了一头野猪,还分给村民抵债。
帮忙的人还免费送了两块给人家做谢礼。
她气冲冲的跑回家,进到纪炎阳的房间,一屁股坐在炕上把炕桌拍得“啪啪”响。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纪老二家今天得了一头野猪,白送了两块肉给帮忙的,都没拿一块来孝敬老娘。”
躺在炕上翘着二郎腿的纪炎阳转头问大伯母,“二叔家得了一头野猪?怎么得的?”
“听说是初小七那小贱蹄子在阎王山杀死的。”
纪炎阳想到傍晚的时候,初小七满身是血提着柴刀站在家院子里的模样,一股寒气从脚底传遍全身,狠狠的打了个冷战。
那女人敢杀野猪,会不会真敢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