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做不成替死鬼,那就彻底将人给踢出去,不然这汪雨荷就是颗不定时炸弹。
哪天稍微整点儿事儿,都够得自己喝一壶的。
纪景轩连连点头,“你不说,我也会和她保持距离的。再说,我之前也没怎么见到过她,更从未逾越过。”
“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跟她清算的事情你不用管,我会处理。”
纪景轩像个孩子一样咧着嘴答应。
走在他们身后的纪景泽和纪景兰,一脸迷惑的看着两人不符合常理的互动。
按照以前大嫂的脾气,早就将大哥打了,而大哥也不会跟大嫂解释什么,还求着对方消气。
不过这样也挺好,大嫂还是那么不讲道理,不过大哥终归不用再挨打了,也不会牵连到他们被大嫂一起打。
初小七几人刚上山,就被在河边洗衣服的大伯母看见了,她抬着盆火急火燎的跑回家。
进到院子立刻将盆子丢在地上,冲进屋子眉飞色舞的大喊:
“儿子,儿子,初小七他们上山了。
走,赶紧去二房抢肉去。”
纪炎阳一个轱辘翻身从炕上坐起来。
“上山了?”
“我亲眼看到那几个贱种一起上山的。”
“走,赶紧的……”纪炎阳麻溜下炕将鞋穿上往外跑。
纪父外出打兔子草回来,对着兔笼子左看右看,总觉得这些兔子放在前院不安全,干脆将笼子搬到纪景轩他们房后的屋檐底下。
将兔子安顿好,刚出来,院子门就被一脚踹开,大伯母母子大摇大摆的从外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