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啥?”大伯母一进门就气喘吁吁的问纪炎阳。

纪炎阳打了一个哆嗦,“那初小七自从醒过来后很能打,昨天要不是她力道不够,我得被她活活打死。

不行,不行,这肉我不吃了。

为了吃口肉把小命搭上,不划算……”

大伯母恨铁不成钢的一巴掌拍在纪炎阳的胳膊上,“看你那没出息的怂样,白长了这一身肥肉,连个姑娘都打不过。”

纪炎阳置气的将身体转到另一边,“你出息,你不怂,那你自己去呀……”

大伯母想到昨天初小七那恶狠狠的模样,心里也犯悚,骂骂咧咧的到院子里捡黄豆去了。

纪炎阳磨好刀后,兴冲冲的跑到初小七的边上,“嫂子,刀磨好了,咱们什么时候上山?”

“等会儿,小妹去河边洗衣服还没回来,我正好也要把草药翻一翻。

你要是闲着没事儿干,就去把三婆家的米给还了,然后在山脚等着我就成。”

初小七站在晒架边上,指了指背篓里面的米。

坐在堂屋门口正在缝缝补补的纪母,听到初小七让纪景泽去还米,拿着针的手顿了一下,眼泪夺眶而出。

担心孩子们看出什么端倪,她站起身回了屋里,继续悄悄的抹眼泪。

其实即使遭遇天灾,这个家也不至于落到食不果腹的地步,都是自己这身体不争气,没那公主命,还得了一身公主的病。

稍不注意就病得要死要活的。

这些年要不是看着孩子们还年幼,她都想去野外找棵大树,甩一根麻绳将自己套死完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