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怎么样,首先得活下去。

她可不相信什么死一死就能穿回去的谣言,这万一穿不回去呢?岂不是白死了?

纪景轩坐在自己的书桌边上,转头从窗户看向摇椅上的初小七,忽然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涌上心头。

他赶紧甩了甩自己的脑袋,打断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与初小七迟早都是要和离的,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专心看书。

“大嫂,水烧好了……”纪景兰趴在厨房的门框边上,对着院子大喊。

初小七起身去了厨房,闻到皂角的香味,转头问纪景兰,“小兰,哪来的皂角?”

“娘拿出来的,说本来是留着给我出嫁那天洗澡用的。”

“这皂角很值钱吗?”

“应该是吧,反正我见村里的姑娘出嫁,都用这皂角洗头洗澡。”

“那你们平时都用什么洗头?”

纪景兰歪着头,一脸好奇的道:“草木灰呀!嫂子,你不会连这个都忘了吧?”

初小七一脸不自然的道:“不是说了吗?今早摔了一跤,忘了很多事情。”

纪景兰还想问点啥,初小七就将人推出去。“好了好了,你去给帮我拿一身衣服过来,我来兑水洗澡。”

纪景兰蹦蹦跳跳去初小七的房间,给她拿了一套干净衣服去厨房。

初小七换好衣服回了房间,扯了一块干毛巾擦拭头发。

纪景轩已经在院子里打冷水冲洗过了,这会儿正在土炕的对面整理他的稻草床。

初小七停下擦头发的动作,坐在炕上看着纪景轩,不经意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