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意,快带着毛毛上来,不能耽搁时间,大伯父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赵守诚的话还没说完,张代荷就愣住了。
谁的时间不多了?
赵守诚祁红豆是一眼认出来的,这是赵爱民的独子。
他说的大伯父,只可能是一个人
柳思意带着毛毛打开车门在后座刚一屁股坐下的时候,就听见自己男人在前面的驾驶位一阵:“欸欸欸——小姑娘,你干啥呢?我这是有事去医院,我这车不拉人——”
话没说完呢,赵守诚就看见那小姑娘红了眼眶。
面对后座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媳妇儿,赵守诚举双手投降,媳妇儿你别看我啊,我真不知道这是咋回事!
这姑娘我也是头一次见!
“我也要去医院。”
张代荷声音哽咽,赵守诚和柳思意对视一眼,心里想着这姑娘怕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看着还是个孩子呢。
算了,“是不是你家里人在医院啊?”
张代荷点头:“嗯。”
毛毛左看看右看看,从自己的另一只口袋里面掏啊掏,掏出一块自家厂里生产的方块奶糖。
“姐姐,给你吃,不要哭。”
小孩子对生死的理解并没有那么深刻,也无法理解那样的悲伤。
但是他知道在医院去看望亲人,并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所以他把自己最后一颗私藏的糖果分享给了张代荷。
而张代荷则是手里握着那一颗糖,握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