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斌阳几乎细致的看遍何朝熙的每一处,和主人格的记忆进行对比,原本应该抵达哪处的肉消减下去,不知所踪,手围也减少,看脚踝,更是觉得该多吃些,“这些都要吃完。”
何朝熙不吭声了,快速扒饭。
夜晚
何朝熙吃完药,躺在收拾出来的空床上睡觉,药物成分有安眠作用,他睡得很快,呼吸平稳,舒斌阳拔掉针头,停靠在何朝熙的床边。
病房的灯关上,只有走廊的灯光透进来,舒斌阳手上拿着药品说明书,“粗心大意”
“这么高污染值怎么可以只服用一粒。”
舒斌阳弯眼睛笑,“下次见到我的宝贝是什么时候呢?”
药片被掰开几粒,何朝熙丝毫没有意识到危机,还睡得甘甜,舒斌阳有条不紊的将胶囊里的药粉全部冲泡在冰水之中,半坐在床沿,仰头喝下点水,露出完美无瑕的下颚,轻吻上何朝熙的唇,混合着苦涩的药末。
何朝熙,你知道我为了见你有多么不容易吗?
我杀了多少的人,终于见到你了,因为兴奋,压抑过度兴奋而引起躯体化的颤栗
一些药水顺着唇瓣,晶莹剔透流出,吻变得凶狠,病态,睡梦之中的人,因为窒息,不断挣扎。
舒斌阳牢牢将他按在床上,寸步不离,接受着他的浓稠爱意。
“不能浪费。”舒斌阳轻笑,借助的吻,让何朝熙把满满一杯水的全部喝下去。
舒斌阳拂去何朝熙眼角的泪水,痴痴看着他的面孔,何朝熙嘴因为亲吻的撕咬,润着水,变得发肿。
悄悄的在他脸上咬出牙印,标识着领土权。
靠在何朝熙的旁边,闭上眼睛,手臂垂落,当再次醒来,舒斌阳缓缓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