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忠心。”
听完你的话,刺客鼻子就开始往下流血。须臾的功夫,那人望着你的眼神就变了,是绝对臣服的一种。
“……是。”
“谁派你来的?”
“浸月君。”
荀右探头望了眼:“旧相好?”
你没理他,问刺客姓名、归属组织。
周文,长安郑太尉的门客。
以后就是你在长安的内应。
“回去告诉柳玄,我被你杀死了。”
“可是……乐王殿下,他那人最是谨慎,没有信物不会相信。”
“说我把自己烧死了?”
“那他也会要骨头。”
“说我把自己烧死,火势过大,没法进去找人。之后又下起了雨,骨灰冲得找不到了,你只留下这缕近身相搏时砍下的断发。”
你随手切断一截头发递给周文。
荀左适时道:“我们有骨灰,你要用吗?”
荀右接着他的话:“一瓶子呢,骨灰总看不出是谁的。”
你想了想,决定跟着他们去找成瓶的骨灰。
到了当地望族的祠堂。
荀左道:“之前杀了人摆进来的,”
荀右接:“里面也藏了钱。”
荀左从袖口倒出一枚铁针,打开盖子撅了撅,挑出一串银块。
他拎着银子吹了吹,荀右则是碰着骨灰瓶往地上倒了一部分。
“女人的骨灰要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