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了那张脸片刻,选择看名牌认人。
“荀右,有事吗?”
“你跟我哥和我师父都说什么了?”
“你不在场?”
他咬牙:“你说呢?”
“不好意思,没留意到。”
“……”他更生气了。
你推开他,让他让让。
“做什么?”
“要紧的事。”
你关了痛觉,拔开荀右随身的剑,指尖在上面轻划一条。血迹把伤口描红,涌出一颗圆润的血滴。
“喂!”他要攥你的手,你依旧躲开,拿出封南子给你的盒子。盒盖挪开,血淋到里面一动不动的虫子身上。
“这什么?”
“是蛊虫。”
“我知道,我师父给你的?你要用来对付谁?”
“你们的,牛马蛊,你师父把你们送给我了。”
“那是什么蛊?你受骗了吧。”
把盒子关上,你揣到随身的荷包里。
对他道:“现在,去倒立给我看。”
“我发现你很喜欢做梦。”
他是倒立着说这句话的。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