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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左瞪你一眼,瞥向趋于平缓的雨景。

“毒只能害命,想要控制人心,只能用蛊。”

说完,他恨道:“你都这样了还想当皇帝?为什么,那个位子有什么好?现在的天子每日蹲大牢一般,吃饭都不敢多吃,怕吃得多了被毒死,再救不过来!”

你奇异道:“有蛊虫?是什么虫入蛊?什么原理?”

“听我说话了吗?!”

荀左不耐地把他的袖子挽起,伸到你面前。

距手腕两寸左右,皮肤之下窝着一只黑色的虫子。你握住他的手仔细看,戳了戳,虫子在里面就缩动一下。

荀左立即收手,蹙眉:“别动。”

“会疼?”

“不疼。”

“那为什么不能动?如果你不喜欢被我碰,我可以隔着衣袖。”

“因为你动这个,我弟能感觉到。”

“……”更神奇了。

你没有再去碰那只虫子,而是将他的手臂拿近些,盯着它瞧。

荀左臭着脸,但是身体很僵,明显被你盯得紧张了。

他嗓子发干:“怎么不杀了那个取你代之的女人?”

“之后会杀的,先让她干活。”

“你是不知道,那人上位起,便向我们这种地方送了礼,说以后她就是我们在庙堂的照应。”

“哦。”

“哦什么哦,这是人家的手段!你与其将希望投给蛊虫,不如学学她驾驭人心的本事。”

“不想学。”

“……”

你重复一遍:“我就是不学。”

“随你的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