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呢。
陈澹生阖目,在漆黑空无的夜色里,想象着你的眼睛,淡漠有神,时而带着观察意味的目光。
好气啊。
就那么把才度过初夜的他扔下,带着陈珣离开了。
兄长哪里好?
蛮横无理,心肠也坏。
不像他,饿极也没舍得吃过白兔,小羊也不吃的。
身边好空旷,为什么你不在呢,好想被你抱住,埋在你的胸口。
好冷,好冷,好害怕啊。
找到你的话,就杀掉吧。这样就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身边。
他回想你的头发,柔顺到令他发痒,轻轻扫过他的指尖,拉着他的手去密不可言的地方。
杀掉了,就没有温度,也不会说话,不会用黑眼珠看他了。
那样和现在没有区别。
好害怕。
想要。
如果此刻不是他自己,而是进入了你的身体。
光是想想,就好恨。
杀了陈珣。他当时就该杀了他,没了他,你也许不会离开顾家,也许会留在他的身边。
荒诞的深夜,陈澹生在月色不及之处张了嘴唇,伸出一截舌尖,渴望着不知去处的你的亲吻与安抚。
可是你的吻正落在他恨之入骨的长兄身上。
第二日。你神清气爽,等了陈珣许久也不见他起床,于是晃了晃他。
“唔……你醒了?要我亲你吗?”
你捏他的唇,“起来干活。”
练兵的事你还要跟他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