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妍把书包往怀里抱:“那我把我的丫鬟送给云衢,这个装书的包包给我吧姐姐……”
你没有妥协。
“这个就是缝给云衢的,你想要我另外给你做。”
“嘁。”
深冬,云衢背着书包去太学上学。
十一月下了几场雪,奶皮般盖住官路,吏卒清了三天才慢悠悠把车道清出来。父亲与云衢各得了三天假期,在家中偷闲。
例行盯着云衢晨练深蹲,你临时起意。
“抱着我蹲起站直,做得到吗?”
他想了想,点头。
于是你将赤狐大氅脱下,交到卫棠手里保管,搂着云衢的脖子,被他拢了腿弯抱在空中。
腾空的感觉很好,你不自觉笑。
“沉吗?”
云衢摇头,抱着你缓缓蹲下再起身。
却没撑住,连带着你一起扑进雪壳里。雪屑漏进衣领,少年竹叶清香的墨发垂在你脸侧,你对着他震惊的眼,随后在里面看到羞愧、难过、自怨的情绪。
雪在衣领里融化透了。
“对不起……”
他将手垫进你颈下,低头呼着热气:“很冷吗?是我没用,以后我会抱稳你的。”
你缩了缩脖子,推他:“先坐起来。”
抱着黑猫路过的杜枕溪:“哇……”
他捂住黑猫的眼睛,随后意识不对,把自己的眼睛捂住。
“我没看见!来找云衢的,姑父让我找云衢去书房晒墨宝,怎么不见人,应是找不见了,我们还是先回房冷静冷静。”
“喵。”
“……”
二月省试,云衢再度进考场。三月上旬出了成绩,中贡士。
父亲开怀,以云衢名义放粥给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