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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舞蹈停了以后,你们去河面上滑冰。面对面、手牵手地玩了一阵,滑溜溜的冰面给人一种失控的感觉,但你知道没问题,你的手被另一个人稳稳抓住,他对这些玩的运动很有天分。

到傍晚,手里左一包右一包的东西坐进马车,你的脚都冻麻了。

卫棠脱了你的鞋袜,把你冰凉的脚塞进他的衣襟,用并不厚重的胸肌捂着。

然后顺着小腿给你按摩,力道适中,解了白天的疲乏。

你问他:“还有想去的地方吗?”

卫棠道:“小姐想去的地方,就是我想去的地方。”

“对我许愿可以成真哦,我现在有的是时间。”

“没有了,能待在你身边就好。我现在……”

他抬头对你笑:“感觉每天幸福得像假的,小姐是梦中仙女吗?是不是我快死的时候,遇见你,你为让我瞑目,编了这场故事给我?”

你将手掌伸到他按摩的手前,摆着不动,他慢半拍反应过来,停下手中指法,将手递给你。

你握着他的手,捏了捏:“是你在给我编故事。”

只是稍微对他好那么一点,把他当恋人看待,他就开始质疑这是不是梦,是不是虚假的。

“我说过,以后我会对你好。”

说没说过忘了,总之说一句。

他呼吸紧绷,胸口的肌肉出了形状:“要喘不过气了。”

“我好高兴。”

送吻过来。

吻得投入,你们没有听到马车外的声音。

马车行回沈府。

林彧看到影子,从另一辆马车上落地,他脸色难看至极,没有打理自己就出了门。不过除了他自己,没人能看出他潦草的地方。

他的马车在沈府门口停了一天。沈父从官署回家撞见他,疑惑他不进府的缘由,他没有作答,只说之后给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