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做的屠龙计划,你敢。
事务交接,你常与九公主、裴元启见面,偶尔还能见一见谢珩。
对待这些旧人,你做得到心平气和。他们却还过不了那道坎般,与你相处时带着停留在过去的情绪。
你家里的那位也是。
只要你外出办公回来,他总要想些办法勾引你起色心。
你告诉他,这样衣衫不整地装晕是勾引不到你的。
而且。
你捋他被香汗濡湿的发丝。
“我还不够宠爱你吗?”
“你在怕什么?”
捏住他的舌头,指腹轻轻碾磨。
最靡丽的时刻,你往他口中放了一朵盛放的白茉莉,捂住他的口鼻,任他在身下不住颤抖。
后来逼宫成功,万众瞩目,你扔剑给他,告诉他,地上跪着的人,他想杀哪个都可以,是给他的奖励。
孙惟一身白衣,来的路上落了许多清雪。俯身捡那把剑时,雪花从他肩头倾泄而落。
他并没有动手,而是在那些惶恐或憎恶的目光中走向你,拿袖口擦了擦你脸上因弑父而溅落的血痕,低头亲吻。
你听到司马煦不悦的哼声。
他转身,提剑去斩他父皇的发冠。
冕帻翻地,十二旒断,玉珠如岩浆般弹跳蔓延,在场的人避之而唯恐不及。
皇帝怒吼:“杀了我,以为你们就能快意多久吗?”
“煦儿!你有今日,江山注定要与谢氏劈开一半!而你的天下早已千疮百孔!”
“杀了我,至少祖宗的基业没毁在我手里!哈哈哈……”
司马煦即位。
本来要封你官职,被你拒绝了。
你不再想继续淌这趟混水,带着孙惟以及翠儿、柳儿向南隐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