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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你有自知之明,又不算有。

因为他根本不可能喜欢上你。

一百里的一份也没有,不然他才是真的贱。

你揽过他的脖子,两手揉他的脸。

“假笑。”

“……松手!”

“桓小姐与令尊关系如何?”

“不好,我讨厌他。”

之后,你与谢珩恢复通信。

经过一番制衡,他渐渐在谢氏分到了实权,剩下便是制定对付大皇子的策略。

孙惟进了你的房间。

温泉那天之后,他与你之间就缺少了某种界限,像这样进入对方的私人空间已成常态。

你在桌案前写信,他便从后面圈住你,头搁在你的肩上。

“你把阿珩迷得真过分,他之前从来不管这些。”

你顿了顿,点开虚拟面板:“我似乎把你也迷得很过分。”

爱慕值到了30。

你听到他在耳边冷声呵笑,一副不信邪的硬骨头模样。

算了,跟他争辩这个没意思,随他怎么想。

被他和蕉客他们伺候得香喷喷的鸡崽们在窗外啾啾叽叽地叫着。

他松开了你,坐到临近的椅子上,用小刀刻一块方木。

这东西刻了有几天。

你写完给谢珩的家信,把纸张拿起来吹了吹。

他拿着小木块过来,沾墨按在你写好的信上,落款四方的“桓筝”。

他给你刻了印章。

你是感到开心的,翻面看印章底部的刻痕。

“你的字和子瑜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