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度,他衣领开得很大,起伏的胸肌在领口深处打下倒三角的阴影。
你将指头勾在他领口边缘,沿着肌肉轮廓向下,豁开一道转瞬即逝的缺口,其后风光若隐若现。
孙惟的呼吸声开始变重,耳根连着后颈通红,像雪地里开了一片红梅。
他在装睡,但你不知道为什么。
你打开食盒,慢条斯理地把读档后再次空掉的肚子填满。吃完拿茶水漱口,你弯腰附他耳边,说出那个下毒之人的名字。
陶枝。
你看见他的睫毛动了动,呼吸也在听到的一瞬暂停,却不打算“醒来”。
想不通他打算做什么,你感到无趣,起身离开了。
直到你的脚步声消失在院落之外,孙惟才面色阴冷地撑着桌角,将被拨乱的衣襟拢紧。
轻柔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迟迟不散,让他喉咙里有种莫名的痒意,想把什么东西吞吃入腹。
蕉客从窗外跳进来,拍了拍衣角的泥尘,低声笑道:“奇怪,桓小姐昨夜回去以后便不曾走动过,她的两个婢女也没有出过东厢房。”
“她到底是怎么看出陶枝有问题的?她们没见过面啊。”
说着,他略在桌上整理了下你吃剩的菜饭,招呼主子:“桓小姐没吃多少,吃得也很规矩守礼,府君不如就着这些吃个饭?她不会害您的。”
孙惟瞪他一眼:“我不是狗。”
蕉客只是微笑。
两相凝望,片刻,孙惟端起饭碗。
“疤痕都祛掉了吗?这次恢复很快啊。”
孙惟吃得两颊鼓起,吞下去:“还在,但我抹了粉。”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