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图让长孙辅机娶阿盈?”李渊口吻陡然不悦。
“陛下不同意么?”万氏道,“陛下先前向来对长孙郎君颇为欣赏,我以为……”
李渊蓦地打断她:“先前是先前,今朝是今朝,岂可同日而语,你莫再提他。”
随后他竟是声色俱厉:“朕宁可让阿盈嫁裴律师,也断不许让长孙家的人娶朕的女儿。”
万氏察他动怒,知晓此语又触犯了李渊隐忧,看来不便再提,摇摇头:“瞧阿盈与那裴相公长子更是无可能,也罢,此事我从今往后不再提了。”
那边李渊与万氏还在为分歧而不快,这边李二郎击溃犯边突厥,历经一年苦战,终于班师回朝。
“哥哥,你不知道,元吉有多么过分!”与哥哥讲完这一年来有趣的事,李小六便向他告状,将之前那桩遇险遭遇详述与他听。
李世民直皱眉头,拧成川字:“元吉岂敢如此!”
“就是,我都伤心坏了!”李小六语调添油加醋,又拍拍他肩,“哥哥你可得当心,元吉连我都下手,你便更是他眼中钉,他若想害你,可分毫不顾兄弟之情,哥哥莫对他心软。”
“在你心里,哥哥可是心慈手软之辈?”李世民眯眼视她。
李小六一双眸子盯向他,望他望了半晌,良久之后,点了点头。
“不是么?”
李世民一敲她脑瓜:“看来是哥哥对小六太好,你去外头问问,孰人不闻秦王威名,震慑退走?”
“嘁。”李小六翻翻眼,她都习惯了,“自我感觉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