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监倏躬身听令。

“齐王向前便几次三番忤逆朕命,今次更是不守孝悌,不尊人伦,即日起……”在李小六断断续续的哽咽声中,李渊狠下心,拧眉咬牙。

“褫齐王爵,禁足皇城六月,非朕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内监领命去了。

李小六大仇得报,心情舒畅,又问李渊:“阿耶,突厥犯境可击退了?”

李渊虽愁虑,在她面前犹未表露,依旧宽和展容:“有二郎在,兵戎之事无需阿盈忧心。”

“不。”李小六凝重道,“我是阿耶的女儿,大唐的事便是我的事,我无法坐视不管。”

“人尽其才,我们阿盈为大唐效力的方式可与二郎不同。”李渊抬手,示意两名早候立门口的内侍步入。

内侍疾步趋至,跪地回奏:“禀陛下,倭国遣唐使已至驿舍,请求陛下召见。”

李渊转向李小六,含笑道:“阿盈可愿为阿耶展示大唐气象?”

“甚么!阿耶为了她,竟要追我王爵?”李元吉火冒三丈,恼极切齿。

妻子杨氏瞅他神态,亦瞧不上他这副做派,提唇轻笑一声:“六娘又碍不着你甚么,你处心积虑想害秦王便罢了,跑去害六娘,岂不存心惹父亲动怒?”

“你懂甚么?”李元吉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