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郎躬身抱拳:“小妹骑术不精,不慎伤了先生……”
“我没有不精,那是意外——”李惜愿抗议。
李二郎瞪她,续向魏征道歉:“世民在此替小妹向先生赔礼,一切医药花费均由世民承担,还请先生静养便是。”
“无妨,些微意外,世间常有,郎君与小娘子无需挂怀。”
李惜愿挠挠头:“不敢贸然阅视郎君竹符,尚且不知郎君名姓?”
“某姓魏名征。”
闻言,李二郎未有如何反应,倒是李惜愿吃惊地张大嘴巴。
一双瞳眸忍不住上下打量,挑起的眉梢浮出不可思议:“你是魏征?”
“哎,怎可直呼魏先生名姓——”
她小脸流露出惊诧:“这般年轻?”
李惜愿那仅含粗浅历史知识的小脑袋里,魏征是个拗直刚正的倔老头形象。
“魏某已年过而立,比不得这位李郎君五陵年少。”
但李惜愿并未将他和哥哥比,而是与她的刻板印象相较。
眼前的魏征端稳宁和,明亮光影攀爬竹帘缓移,逐渐映出男子朗硬峭拔的面庞。
只是好年轻哇。
看来百闻不如一见,一手资料永远无法被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