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耐心地讲起了那些尘封在阁楼深处的秘密。
教宗家出了长牛角的孩子,是一件惊世骇俗的丑闻。
哪怕切掉牛角,她的额头上也会有两道永恒的伤疤。
留给她的归宿只有自焚。
可是凭什么呢?
她精心策划了一场死遁,再推自己的婢女上位,
可惜……她状似惋惜道:“没想到向英会死在产房里。”
“不过你帮我完美地解决了你的父亲。”
她微笑,“不愧是向英的孩子。”
所有的一切串成线,穆斯声音艰涩:“所以沉学峰信奉的‘主’,是您。”
所以教宗去世时,沉学峰没有按照家规的要求血祭,反而趁机掌控了教廷。
“对,”女人干脆利落地点头,她凑近穆斯,“怎么样?打击很大吗?”
“有看到你童年的小伙伴吗?”
她在故意刺激他,用这种讨论玩具的语气。
阁楼里的一切被黑色的画笔涂抹上一个又一个的漩涡,最终卷成一个巨大的陷阱,强烈的吸力拽着他,想把他拽进无尽深渊。
穆斯抬头,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大雄”。
“去死吧。”女人轻哄,“像我们这种人,本来就不该活着,不是吗?”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特殊的魔力,一股诡异的认同漫上心头,他的呼吸也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你放心,你的死亡会换来世界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