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不同的人,似乎有不同的疼痛等级。
穆斯思忖片刻,看向西西的方向,张嘴又想说一遍,却感觉喉咙似乎被什么哽住了,迟迟说不出口。
与此同时,远超刚刚的剧痛突兀地袭来,他手背绷紧,咬牙将这波疼痛忍了回去。
又一个人走过来,看到狐狸执事和狮子队长都站在那里,好奇地探头过来,“队长,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有什么任务要安排吗?”
狐狸和青年脑中警铃大作:快跑啊,傻孩子!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逐渐熟练的穆斯平静地看着他,张嘴——
地面上又多了一座“冰雕”。
……
像是葫芦娃救爷爷一样,等西西开完小会一回头,发现穆斯周围多了一圈的“冰雕”。
站在中间的穆斯状似神情镇定,实则口袋里的鼩鼱已经烫成了一个小火团。
西西跑跳过去,“穆斯、穆斯,你们在玩‘一二三木头人’吗?我也要玩!”
边初原扯住她欢腾的衣领,提醒:“西西,先说正事。”
“哦哦!”西西将星星眼稍微收了收,“穆斯,我听角马伯伯说你们这有‘祈祷室’。”
她眨巴眨巴眼睛,“我们可以拍一部关于‘祈祷室’的纪录片吗?在征得教众们同意的前提下。”
这当然不是问题。
不如说,西西能去祈祷室,祷告能被神女听到,绝对是每个教众梦寐以求的事。
清瘦青年忙强行从被定住的状态中挣扎出来,连忙争取,“先去我们那片区!”
其余队长这才反应过来,立刻争先恐后地开始抢夺下一轮。
所有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西西身上,大家似乎全都选择性地忘掉了刚刚惊世骇俗的风波。
而有些人表面状似镇定,其实背部的衣服已经微微湿了。
他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一抬头,恰好撞上西西心照不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