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式各样的危险武器被隐藏在看似平常的背包中、衣服下,甚至口袋中。
翟英迪喃喃:“这很危险。”
眼底却偷偷亮起抹微光。
“但也很刺激。”
褚旭燃接话,忽然扭头看向状似在跟同行人聊天的狐狸,小大人般道:“叔叔,你们会保护好我们的,对吗?”
狐狸无语地看向两个表情故作轻松、正昂头看他的小朋友们。
“……胡思乱想什么呢!”狐狸扶额,“都说了我们不是□□!”
他话音未落,一阵窸窣的声音,狐狸眼神一厉,身旁的大汉立马反手一枪。
闷哼响起,血花倏然炸开,在浓雾里显得很不分明。
狐狸手一挥,身旁几人自然地点头,悄无声息地离开。
处理完这一突发情况,狐狸这才想起身旁两个小不点。
他浑身一僵,“一卡一卡”地回头。
对上两道更僵硬的视线。
褚旭燃:“英迪哥,你坐轮椅,肯定视力和听力很不好吧?”
翟英迪感动,连忙点头:“我记得你跟我一样,近视一千度?怎么不戴眼镜?”
“我本来是戴了隐形眼镜的,”褚旭燃一本正经,“但刚刚好像不小心掉了……哎呀!”
他眯着眼仰头,假装瞎子般摸了摸,“对不起叔叔!我看不清路,不小心撞到你了。”
狐狸:“……其实我们是教会,算了。”
此时恰好拐过一角,翟英迪只觉得一切豁然开朗,硕大的雕像就这么猝不及防闯入眼帘。
力与美的线条汇聚此身,浓雾遮不住祂的神采,欲飞的凤凰在祂肩上展翅,笼罩着这片红砖褐瓦的小屋群。
神圣感直抵心灵深处。这是一种很难用语言形容的感觉。
更令这副场景震撼人心的,是有许许多多人跪在雕像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