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槽点实在有点多,裴沅尽量忽略掉那些旁枝末节,“……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释放病毒的?”
“不,”出乎意料的,边璞摇了摇头。
青年的白眸透出血色,“他们想重启人体实验,批量将士兵全部打造成像殷驰那样的人体兵器。”
裴沅眼色一沉,但同时也有些讶异,不是讶异于政府的胆大包天,而是讶异边璞竟然会有良心。
别看这小子现在在监狱里非常“拟人”,那是他已经将这里认作了自己的“属地”,将“属地”里的人当作了“同胞”。
他的毒蛇之所以不喷出毒液,也并非是因为发育不良,而是因为在“属地”里懒得动。
在外面,或者说在入狱前,他都是个妥妥的危险分子,放电影里绝对是那种常见的反人类科学家。
“让我做活体实验也就算了,”边璞的眼里跳跃起鲜明的火焰,“他们还想用我妈妈的母体培养胚胎,试图给我造个弟弟!”
显然,这是一件极为糟糕且荒诞的故事。
边璞的母亲已经去世足足十六年,边璞一直不愿意接受她的死亡也就罢了科研院那群疯子竟然还试图将她当作母体,想再培育出一个天才!
裴沅觉得手有点痒。
“要是还在战争时期,”他罕见地爆了句粗口,“老子现在就拿火箭筒将你们这群人一炮轰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绝不接受二胎的边璞立刻复议,“他们不是喜欢做人体实验吗?那我就释放病毒,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
“结果运气这么好,边城刚好来做客,”他瞳孔扩散,高兴地拍手,身上那股疯劲不经意间又跑了出来,“我这么好客,当然要热情地招待客人啦,就给他们上了点特产。”
“可惜他们不喜欢,他们竟然不喜欢……是了,那群人一直讨厌我,当然也不会喜欢我的礼物……”语调低落却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