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生气了,一年级生们全都乖巧地坐了回来,像一只只小鹌鹑。
俞飞深吸口气,再次认识到自己不适合当老师。
不行,还是得把这件事推出去。
于是等到临近下课,俞飞忽然又看向褚旭燃,“我五年没有出新作品,还有一个原因。”
“我被封杀了。”他轻描淡写。
一年级生们集体震惊,温加仑嘴张大得能放下一个鸡蛋。
俞飞很满意这句话造成的影响,他还特意将那张写满了“红线”的纸留在讲台上,“你们可以研究一下这张审核标准。”
“我还是那句话,不建议你们选这一行。”
下课铃响了,俞飞神清气爽地背起包,走出教室。
他欠校长一个人情,所以不得不来这里授课。
但只要没有人再选他这门课,一切自然不攻自破。
俞飞想到可以继续过浑浑噩噩、毫无意义的日子,就忍不住想偷笑出声。
他一回家就开始等电话,还真让他等到了。
但并不是通知他不用来教课了。
而是……“真没看出你还是个当老师的好苗子,”班主任啧啧称奇,“现在我们班的孩子全都闹着换选修课,要选你当选修课老师!”
“你准备准备,我将他们的资料都发给你,接下来这学期就多麻烦你啦!”
俞飞两眼一黑。
事实上,俞飞完全错估了这个年纪的小孩。
他们聚在那张《审核标准》前,两眼放光,“好酷!”
“你听老师说了吗?他被封杀了!”
“‘封杀’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