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边,小腿晃呀晃,看着厨房里正洗碗的裴沅,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
从殷驰突然紧急出任务,整整一周了还没回来;
到她因为不吃面而感到愧疚,勉强同意这段时间跟裴沅一起住;
再到她嫌累不想种花,裴沅爽快同意换成学木雕,又在她娇气地不想学木雕后,爽快答应她换回来……
小姑娘琢磨不出其中的联系,但她的直觉开始疯狂预警。
老师的话在脑中响起,“与其精神内耗自己,不如发疯外耗别人。”
西西打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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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裴沅不得不去应付政府来的人。
事实上,他这两天借口有事——实则是在家里教西西木雕——已经鸽了两次了,今天实在不得不去一趟了。
疣猪的事其实远没有裴沅跟西西说得那么轻松。
一,疣猪是教廷的人;二,他杀了七名狱警。
不管那七名狱警在生前做了多少人神共愤的事,政府都绝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们要疣猪死,而且最好能全球直播他的死刑,让全世界都知道教廷的人多么凶神恶煞。
他们甚至想将沉戟也判成死刑,最好给每个教廷的人都安个名头,通通赶尽杀绝,让民众再也不敢信教。
裴沅对此嗤之以鼻。
他厌恶教廷洗脑的那一套,但绝不代表他喜欢联合政府的铁血政策。